北伦敦的夜空被酋长球场的灯光染成了橙红色,塔图姆站在看台第一排,身上的阿森纳红色围巾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,就在十分钟前,当萨卡在禁区边缘用一记贴地斩洞穿曼城的大门时,这个身高2米03的波士顿男人像孩子一样跳了起来,和旁边素不相识的老球迷紧紧拥抱,手中的啤酒洒了半杯在对方的风衣上。
“对不起!我太激动了!”塔图姆用带着波士顿口音的英语喊道,老球迷却大笑着拍拍他的背:“别道歉,杰森!今晚我们都是阿森纳!”

这是阿森纳时隔十二年再次捧起英超冠军奖杯的夜晚,而塔图姆的到场,让这个原本就注定载入史册的夜晚多了一层奇妙的注脚——一个来自波士顿的篮球巨星,在自己的NBA赛季尚未结束时,跨越整个大西洋,只为亲眼见证自己最爱的足球队夺冠。
故事要从三天前说起。
当时凯尔特人刚刚在东部半决赛中输掉了天王山之战,系列赛2-3落后于纽约尼克斯,塔图姆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被问到对下一场的展望时,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突然笑了:“你们知道吗?阿森纳这周末可能夺冠,我买了去伦敦的机票。”
发布会上响起了一阵笑声,没人把这话当真,毕竟,系列赛尚未结束,波士顿的球迷正处在一个赛季的关键节点,作为球队核心的塔图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刻离开?但塔图姆是认真的,第二天,人们就在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大厅看到了他的身影,一件简单的灰色帽衫,一顶压低了的鸭舌帽,怀里还抱着一个阿森纳的周边纸袋。

“我是来还愿的。”塔图姆对蹲守在机场的英国记者说,“三年前我发过一条推特,说如果阿森纳夺冠,我就飞来看他们的夺冠庆典,现在他们真的做到了,我不想错过。”
那条推特确实存在,时间显示是2021年那个糟糕的赛季之后,当时阿森纳在积分榜上排名第八,连续五年无缘欧冠,而塔图姆刚刚在首轮被篮网横扫,两个失意的灵魂在社交媒体上相遇,塔图姆写下:“等枪手夺冠那天,无论我在哪儿,我都要去伦敦。”
那个“无论我在哪儿”的时刻真的来了,而且是在他职业生涯最需要专注的时候,有人质疑他不务正业,有人批评他缺乏职业精神,但塔图姆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篮球是我的工作,阿森纳是我的信仰,一个人不能没有信仰。”
酋长球场的比赛进入了伤停补时,曼城疯狂反扑,阿森纳的防线摇摇欲坠,塔图姆双手合十,嘴唇微微翕动,这个在球场上冷酷无情的杀手,此刻紧张得像个第一次看球的小学生,当主裁判终于吹响终场哨音的那一刻,整个球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,红色的烟雾在看台上蔓延开,歌声震耳欲聋,塔图姆转过身,对着身后成千上万的阿森纳球迷张开双臂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有人拍下了这一幕,照片迅速在全球社交媒体上传播,照片里的塔图姆,脖子上围着阿森纳围巾,身后是漫天飞舞的彩带和沸腾的红色海洋,他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,像一个终于等到童话结局的孩子。
凯尔特人更衣室里的队友们也在看这场比赛,布朗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张塔图姆在酋长球场的照片,配文是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叫他‘枪手’,回到波士顿,我们也有自己的战斗要赢。”塔图姆很快回复:“已登机,G6见。”
从伦敦到波士顿,飞行时间六个小时,塔图姆在飞机上几乎没有合眼,他反复观看阿森纳夺冠庆典的视频,又翻出凯尔特人队内群聊里教练组发来的战术调整,在英吉利海峡上空,这个刚从狂欢中抽身的篮球巨星,已经进入了另一种模式,他把阿森纳围巾叠好,放进随身携带的背包夹层,那里面还有一张昨天在伦敦买的明信片,上面写着:“信仰兑现了,现在轮到工作了。”
北伦敦的清晨,塔图姆的飞机起飞,波士顿的天刚蒙蒙亮,TD花园球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为G6做准备,有人在球员通道的墙上贴了一张海报,那是塔图姆在酋长球场流泪的照片,下面写着:“The Gunner is back. Time to shoot.”(枪手归来,该开枪了。)
在那个系列赛的第六场,塔图姆砍下43分,带领凯尔特人将系列赛拖入抢七,赛后记者问他,阿森纳的夺冠是否给了他动力,他笑了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我带着酋长球场的红,穿过大西洋,在波士顿的绿色里开火,信仰和篮球,终于在同一周里,都赢了。”
而北伦敦那个夜晚的红色,也就这样成为了两个波士顿人共同的故事——一个是塔图姆,另一个,是他心中那支永远穿着红色战袍的阿森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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